“我那屋子的事儿,乱糟糟的,长姐恕罪,容我去忙完,一会子再来与长姐促膝长谈。”
裴秋芸生了疑惑,“这大过年的,不就是高氏胎像不稳,交给婆子们与大夫,你过问两句也就够了,还要亲力亲为……?”
她不记得自己这个弟妹如此贤惠。
萧引秀叹了一声,满脸无奈,“长姐,让大嫂与你说吧,哎!”
说完,带着丫鬟急匆匆离开,更是让裴秋芸疑窦重生,转头看向齐悦娘,“她房里发生何事?”
少见萧引秀这般急切。
齐悦娘叹口气,“长姐,你也是裴家人,只是与你说来,莫要担忧。”
“何事?”
瞧着齐悦娘说得认真,裴秋芸赶紧催促,“莫要磨蹭,直接说来。”
“世子今儿早上去给母亲请安,却被母亲打伤了,昏厥好一会儿,而今肿着脑袋,一时半会儿也好不起来。”
啥?
裴秋芸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听错,“母亲打的,并非父亲?”
齐悦娘赶紧摇头,“真不是父亲,是母亲,提着个三脚蟾蜍凳,当时就砸得老二晕厥过去,母亲又连着补了几下,若不是下头人护着,这会儿……,这会儿只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母亲……,母亲为何?”
为何?
谁也说不上,齐悦娘摇头,叹了口气,“适才我去探望过,世子还在睡觉,高氏捧着肚子,一直叫疼……,老四呢又着了凉,闹得我们这府上啊,倒不像是过年。”
怪不得!
家家户户放爆竹的,燃烟火,一到公府,静悄悄的。
若不是红艳艳的灯笼与春联,还真是让人觉得走错了地儿,“啧!这大过年的,母亲……,哎,母亲这是……”
欲要斥责几句,又想到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。
裴秋芸叹了口气,有些落寞与悲伤,“……我去瞧瞧辰哥儿吧。”
说完,就要起身。
齐悦娘赶紧拦住,“我的郡王妃,好姐姐,您在我这里坐会儿,一会子也该用饭了,若用饭时世子还不能来,用晚饭我定然陪你过去,这会儿的话……,还是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