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张了张嘴,看着跑了一圈的阿鲁,也没打探到信儿,就知这事儿被瞒得死死的。
故而也不说破,“都是郡王妃的兄弟,若是一起去更好。”
直到晌午过后,裴渐差使裴海到韶华苑,特请裴岸去接裴秋芸娘仨回来。
宋观舟还在熟睡,忍冬搓了搓手,“海叔,您也不曾见到四公子吗?今儿一早从韶华苑出去,就不曾回来。”
“哪里去了?”
忍冬摇头,“我等也不知,府里几房里都寻了,不曾见到四公子。”
裴海只觉头大,“这……,再去寻就是。”
说完,招呼韶华苑得空的人帮衬,但韶华苑人也不多,壮姑、孟嫂、蝶舞蝶衣都被齐悦娘借过去搭把手,这会儿就剩忍冬同荷花、两个小丫鬟。
“阿鲁呢?”
“怕是还在睡着。”
裴海叹气,“快去叫醒,今儿是多呢。”
问门房,“可见过四公子出门?”
“不曾,四公子早前与少夫人一起入门,不曾出过门。”
正门问了,再去厨上旁侧的角门,这里平日都不开,只是早间送菜的,亦或是府上的丫鬟婆子们,要出去的,就从这里。
无人把守。
但一问来,都说不曾见到四公子。
哎哟!
好端端的,人呢?
才要说出去寻,临山跑过来,“海叔,四公子在燕来堂睡着了。”
“燕来堂?”
莫说裴海疑惑,就是忍冬也皱眉,“燕来堂好些时日不曾住过人,这等阴冷的天气,没个炭盆子的,如何使得?”
众人到了燕来堂,裴岸早已醒过来。
“四公子,这里冷冰冰的,不成样子,您怎地过来这里歇息,也不与奴说一声。”
好歹置办两个炭盆子啊。
裴岸阴沉着脸,没有说话,裴海进来,看着这样的四公子,有些疑惑,但还是不影响正事。
“四公子,世子身子不适,老爷说让您同属下一起去郡王别苑,请郡王妃回来。”
“二哥怎地了?”
刚开口,浓重的鼻音再度卷土重来,一听就知是凉着了,忍冬连忙出来,喊阿鲁去端个炭盆子过来。
未等吩咐完,裴岸已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