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在旁,掩嘴笑道。
宋观舟摇头,“这是其一,其二,告诉裴四用处也不大,这事儿我跟秦二也说了,他那边也会差人去查,今日与临山大哥你说来,我是个不情之请。”
嗯?
临山疑惑开口,“少夫人与属下还讲客套,万事儿您吩咐就成。”
“选个日子,在四郎不在时,我们去一趟京郊,探望探望姜曲老先生。”
这——
临山犯了难,“这事儿瞒着四公子,怕是不好。”
宋观舟摇头,“我替他去先生跟前尽孝,有何不好?那老先生再是不喜我,我也得去问个明白。”
临山咽了口口水,“老先生应是被金拂云哄骗,误会少夫人了,但这并非四公子所为——”
“临山大哥!”
宋观舟拦住临山,不让他替裴岸说好话,“这事儿你看着安排,待你们四公子上值后,我们去一趟。”
唉!
临山叹口气,“少夫人,您这是对四公子有气呢?”
“这是慎重而为,如今他虽说不会袒护金拂云,但有些事儿也不让他为难,否则,我这个做娘子的要去苛责他的恩师,你说他手心手背的,站哪一边?”
临山听来,实在寻不到辩驳之词。
只能低头应了是。
待临山离去,宋观舟这才差人烧水,“吃点东西再沐浴,完了我睡会儿。”
忍冬瞧着这大冷的天,“少夫人,若不来日天热乎些再洗。”
“该洗了,昨儿是出了裴漱玉这档子事儿,否则我也该洗了。”
回来之后,因余成的事儿,她一直处于情绪亢奋,就等到韶华苑,同裴岸说个明白。
哪知裴岸耍起脾气,让她也歇了告知的心思。
冬日里沐浴,宋观舟很是麻利,顶着湿漉漉的头发,直奔饭桌,裴岸不见踪迹,她也勒令下头小丫鬟们,不得去寻。
这饭,又不是不能一人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