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庆东马上凑过来,“那是被你们遇到,解救了?”
裴桦在旁点了点头,“这等尊贵的姑娘,烟雨斋的老鸨子都要哭了。”说到这里,转身看向裴漱玉,“往后再不可如此莽撞,若不是你生了你嫂子的气儿,会私自下马车去?”
裴漱玉低着头,满脸愧疚。
“我也不是生嫂子的气,是自己想着难过,大哥,是我的不好,可千万不要苛责嫂子。”
哼!
裴桦有气无力,欲要斥责,也知人平安无事就好,这里也不是好地方,还是先回府再说。
裴桦一提,裴岸自是点头。
适才进门,楼下闹哄哄的一片,这里莺歌燕舞,本就不是好姑娘们该来的地儿。
他一肚子的气,勉强压制住,待丫鬟们拿来宋观舟的斗篷,他亲自接过来,给宋观舟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四郎,我都看不到路了。”
“不用你看路,我牵着你就是。”
宋观舟想笑不敢笑,倒是秦庆东在旁,“行了,季章,你这么搀扶下去,黄州岂能不知是你家娘子?”
“黄州在此,那黄执呢?”
秦庆东哼了一声,“黄执不好这些,就我们一窝浪荡子,走吧,我送你们下去,也回府上睡觉得了。”
宋观舟掀开帽檐,“初六记得来喊我。”
秦庆东哭笑不得,“自是不会忘。”
“你二人又要作甚?”
裴岸语气越发不耐,看着秦庆东的样子,几乎是要冒火,大有你再带她到这等不三不四的地儿,且看我容得你放肆!
秦庆东似也觉察到裴岸隐隐约约的怒火,他虽说不知自己这挚友缘何发脾气,但定然与宋观舟有关。
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,他直接丢给宋观舟,“问你家娘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