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夫人。”
蝶衣掏出银钱,欲要给两个姑娘打赏,却被姑娘们拦住,“使不得,今日能识得夫人,已是贱妾的福分,莫说今日黄家大爷包了场子,就是单独坐陪,我姐妹二人也断不能收夫人的赏赐。”
宋观舟转身,笑颜如花,“大过年的,当是请你们二人吃茶,如若再过客气,就实在是不美了。”
既如此,两个伎子,一个抱着筝,一个抱着琵琶,屈膝告退。
裴岸见状,嗓音嘶哑,“娘子倒是畅快!”
宋观舟走到他跟前,仰着头说道,“此事要紧,我想着刘二哥他们正好在府上,索性多拉了几个人,京城廖阔,大小的坊市那么多,我想着帮衬一把。”
“你出来,也不曾与我说!”
裴岸生气了。
宋观舟还是笑眯眯的,轻声细语说道,“幸好我出来了,否则你们怕是要再晚些才能找到漱玉妹妹。”
那边,裴桦已拉着裴漱玉问了大致。
知她躲在桥洞下头,躲过了流氓泼皮的眼神后,也才舒了口气,“还好没事儿,否则你让母亲如何过活?”
裴漱玉这会儿也后怕起来,哽咽起来,“大哥,我并非故意,只是那耍猴的出来,撒了一拨甜枣,引来好些人去抢……,我穿着斗篷,实在笨重,未等转身,就被裹挟到人群里去了……”
边哭边说,甚是可怜。
秦庆东也在旁侧劝慰几句,一句话,人平安,最大的幸事。
裴桦颓然落座,奔忙一夜的他,这会儿才觉得浑身乏力,“今儿我跟着烟雨斋的老鸨子,翻遍了好些个地儿,漱玉啊,世间险恶!”
秦庆东一听,略有些惊讶。
“你们也往楼子里去寻了?”
裴岸点头,“还惊动好几个坊正,沟里水里都找遍,哪里想到漱玉跑到这几里地外头来。”
偏偏,还被宋观舟找到。
“四郎,你们往楼子里寻,可有见到别的姑娘?”
这里的姑娘,指的是跟裴漱玉一样的良家少女,一说这个,裴岸叹了口气,“安王府的姐儿,差点就被祸害。”
哈!
秦庆东马上凑过来,“那是被你们遇到,解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