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——
刘二当然不好得说,只满脸堆笑,上覆黄州,“公子赎罪,今儿来投奔也是天气实在寒冷,不得已才护着夫人前来,若说名讳,于女子闺誉不妥,还请公子体恤些。”
噢!
“去吧去吧。”
黄州挑眉,这京城里也没几个公府,能让秦庆东这小子关切的,不用多想,除了镇国公府,还能有别的?
呵!
只怕就是那鼎鼎大名的四少夫人咯。
了不得!
若他没有记错,去年元宵,正月十五的晚上,这女子也是带着仆从打到了宝月姑娘的门前。
今年,重蹈覆辙?
他端着大碗葱花鸡蛋面,回到屏风里头,旁侧两个艳如桃李的两个妓子,一个弹筝,一个唱曲,咿咿呀呀的,佐着小酒与汤面,倒是畅快。
天亮时,这一屋子的客人就没几个散了。
大过年的,谁都想看热闹,都守着楼上的夫人,定要一睹芳姿。
不负众望,等来了个俊俏且面熟的郎君。
黄州一看踏进来的翩翩君子,就知自己所猜不错,他有些懊恼,今儿怎地没能拉着三弟出来。
哼!
让他也瞧瞧,这裴家的四少夫人是何等的胆大妄为……
裴岸入门,与裴桦直接跟着春哥上楼,守在屋门外的刘二几人,歪靠在椅子上打盹,听到脚步声,立时睁开眼起身看去,“四公子,桦大公子,您二位来了。”
“少夫人呢?”
刘二赶紧指向屋里,“就这里,二公子也在里头。”
裴岸听来,不由分说,直接推门进去,屋里头,宋观舟跟蝶衣竟在请教那名妓子,“这几首词,都是你写的?”
妓子二十来岁,满脸羞怯,微微颔首,“回夫人的话,是奴家献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