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无事,找了一夜的众人,终于长舒了口气,裴辰招呼刘珂、萧北,“都平安就好,四弟同与桦兄弟同去接人,我们就回公府报平安吧。”
刘珂欲要摆手,却被裴辰按下,“姐夫昨夜也辛苦,难得你们在京城过年,今儿年初二了,按规矩也该去请您和长姐回娘家来坐坐。”
不如一早就过去。
刘珂想来,也是这么个事儿,喊来身旁之人,吩咐两句之后,同裴辰萧北往镇国公府而去。
至于裴桦、裴岸二人,也不敢耽误,驾车骑马,跟着春哥儿往云平桥而去。
楼子里,热闹到天亮。
宋观舟后头也觉得有些瞌睡,但这种地方不好得入眠,索性叫了两个姑娘,入门了唱曲。
裴漱玉想拒绝。
但她也是困倦,眼皮子都快睁不开时,也不敢躺下入睡,这地儿……,她嫌弃不干净。
可哪里想到,自家这个堂嫂,行为出格得很。
竟然还同秦庆东有模有样的探讨起来,哪个姑娘唱曲唱的好,哪个姑娘跳舞跳的妙,再要请个说书的,秦庆东连连摆手,“姑奶奶,这里哪有说书的,何况,这等地方,又能说个哪门子的好书?”
只怕都是淫词艳句,亦或是禁忌的话本子。
宋观舟笑道,“既如此,寻两个上来给我们唱唱曲,打发打发时辰。”
到天亮,还有一会儿呢。
席面也送了一桌上来,宋观舟招呼裴漱玉与一干丫鬟婆子,“都吃点,大晚上跟着跑了半个京城,都是又冷又饿的。”
下人们是不好得上来吃席面,还是壮姑做主,借了这楼子里的厨房,给大家伙儿各自煮了碗面。
堂屋之中,歌舞升平。
黄州几次探头,直到后头,一股扑鼻的香味袭来,刘二和两个护卫端着托盘,准备上楼,他到跟前拦住,“这面……,煮给谁的?”
刘二虽说不知眼前人的身份,但大概也知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否则哪里会跟秦庆东凑一处。
故而笑道,“夫人怜惜我等奔忙大半夜,差使我们家的壮姑大姐,一人给做了一碗面。”
“味儿……,好似不错。”
黄州一张娃娃脸,又不曾蓄须,十分具有欺骗性,他馋巴巴的看着,刘二自是乐意做个人情,“公子若是不嫌弃,就端一碗尝尝味儿。”
“呃……,那我不客气了。”
端走一碗时,忽地又回头,凑到刘二跟前,耳语问道,“……你们是哪个公府上的人?”
这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