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家不耐听这些话,再度关门,但这次没有再敢对杏娘动手,只是抓了她进去,连番追问。
哪里见到的?
掉到哪个沟渠?
家里人寻去,却不曾听到她的呼喊?
杏娘哪里敢实话实说,若说她被拍花子的拍去,这一家子老小,哪里还能容她个活路?
可这一夜,注定是个不平之夜。
裴岸带人在街子上奔忙,几乎快到天亮,与裴辰等人汇合,一问裴漱玉的下落,都摇了摇头。
“这如何是好?”
裴桦着急起来,又要逼问那被拖着奔波一夜的黄春娘,还是刘珂拽住他,“桦兄弟别着急,兴许妹妹不在这群人手上呢?”
寻了几个淫窝,仍不见裴漱玉的身影,黄春娘赌咒发誓,她知晓的也就这么几个人做这事儿。
“郡王爷,世子爷,您二位明鉴啊,我做这等买卖,若不是信得过的人送来的,我哪里敢收?”
偏偏今晚老乌鸦送来的三个姑娘,就出了事儿。
破晓之后,黎明慢慢袭来。
阴冷的一夜,慢慢得了光明,可众人的心一点点低沉下去。
就在众人在路旁一筹莫展时,忽地听得前方奔马而来,临山抬头看去,忽地眯着眼,“四公子,好似是二公子跟前的春哥?”
春哥?
大早上的,莫不是秦府也出事儿了。
这会儿,好些个百姓家,已开始起来,炊烟袅袅,爆竹声也陆陆续续响起。
今日,大年初二。
少年奔马前行,十分快速。
临山刚要喊出个春哥,这小子连人带马,从裴家人马车队跟前狂奔过去,不多远才反应过来,嗷嗷两嗓子的鬼叫着又奔回来,“四公子!四公子!”
真是春哥!
“大早上,你去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