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抱歉,你大概没见过我小时候的样子。”
曼斯坦因不想继续爸爸和儿子的无聊话题了。
他说。
“就这么让他走么?”
“我们还有很多研究没有完成。”
“不要死的极限在哪里。”
“多严重的伤才开始无效?”
“甚至于,只剩下一颗脑袋还能救回来么?”
“好了,好了。”
副校长打断了曼斯坦因的话。
“我知道,小曼斯坦因你一直想证明自己。”
“你想达成超过我的成就。”
“但是,不要急,慢慢来。”
“而且,小曼斯坦因你要记住。”
老牛仔的声音低下来。
他摇晃着白兰地,目光飘远。
“我们是研究者。”
“而他们是战士。”
“是S级的战士。”
“巧的是,爸爸与一个这样的S级认识了好几十年。”
“我很清楚他们都是什么样的家伙。”
这个男人说。
“疯子。”
“为了自己认定的事,不顾一切的疯子。”
“你可以跟他嘻嘻哈哈,跟他开玩笑,也能一起喝酒。”
“但千万,千万不要试图触碰他们的逆鳞。”
“会死的。”
副校长笑了笑。
“算是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经验吧。”
“会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