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这言灵就是不要死。
独属于他的,不要死。
言灵的名字终于定了下来。
比起不要死的名字,人们对于S级最后的眼神更为印象深刻。
“多棒的眼神啊。”
施耐德感慨。
“怎么,看到自己的影子了?”
曼斯坦因问。
“不,不是的。”
施耐德回忆着少年临走时的背影。
果断,坚定,毫不迟疑,一往无前。
“我能看得出来,他有某种非做不可的事。”
“但不是复仇。”
施耐德顿了顿。
“与S级的信念相比,复仇太小了,他所要完成的事,要比区区的复仇伟大的多。”
“伟大?”
曼斯坦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是的,伟大。”
施耐德重复。
“好吧,随便你。”
曼斯坦因推开门,进入空旷的房间。
在这里,副校长正一个人喝着酒,望着墙壁久久出神。
“唷,你来了啊。”
副校长说。
“小曼斯坦因。”
“我已经是个秃头的中年人了。”
“那有什么关系。”
副校长笑了笑。
“在爸爸的眼里,你永远是当年的那个小不点。”
“很抱歉,你大概没见过我小时候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