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症患者们聚在一起,叽叽喳喳说个没完。
吕泽、韩信,钟离眜带着一群医生和隶臣妾走了进来。
太医和民医们光是打量眼前几人,便是倒抽了口凉气。等把脉问诊以后,他们的神色一个比一个古怪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。
轻症患者的心七上八下的。
有人不敢询问陌生的医生,也不敢询问身高马大的吕泽等人,将目标转向更熟悉的韩信和钟离眜:“韩郎,钟离郎啊——咱们的身体咋样了?”
“是不是检查过后,咱们就要开始用药了?”
“最近休息得好吃得好,咱们感觉身体都好了不少呢!”
韩信和钟离眜神色古怪,恍恍惚惚。
站在附近的民医惊诧地抬起头:“等等?你们说你们没吃药?”
轻症患者面面相觑:“?对,对啊。”
几名民医骚动连连,惊呼声此起彼伏:“怎么可能?”
“没有吃药?不可能!”
“骨瘘……他们是此前检查的那几个?虽然有点肾精亏损之相,但与常人几乎无差。”
“就是这几人……太离谱了!”
“真的没有用药???”
轻症患者起初是茫然,而后又渐渐愣着。
他们只觉得自己如同踩在云上,脚下轻飘飘软乎乎的。轻症患者们下意识拉着韩信二人的袖子:“哎……韩郎……钟离郎啊……我们是不是在做梦呐?”
“梦里民医说咱们好了……”
“这梦可真稀奇……大家居然一起做了!”
韩信和钟离眜也没比一干轻
症患者好到哪里去。
他们相视一眼(),恍恍惚惚:居然(),真的,用食疗……就好了?”
若说韩娘子和钟离公还能说是巧合,这些天他们是亲眼见着病患们吃住活动的!
钟离眜喃喃道:“就……这么简单?”
韩信也觉得不可思议,他捏了捏钟离眜的手:“怪不得——”
剩下的话语不用多说,钟离眜也醒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