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生儿子就其安置在门口茅房,直到官府介入才带回家里抚养?”
“寡妇嫁人后……逝去的丈夫又回来了?”
“媒婆为人求亲,说得太夸张而被女方家人殴打?”
胡亥看得双眼放光,精神抖擞。
足足翻看一上午,他才醒过神来。胡亥理智渐渐回笼,顺手将资料丢在几案上:“这都是……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
天天写这堆东西,晚上能睡得着才有个鬼!
还有那好端端的病院,怎么就成八卦茶室了?
胡亥摁了摁太阳穴,升起去病院瞧瞧的念头。
嗯……他绝对不是想一线听八卦而去的,他纯粹就是好奇病患们哪里这么好的精神,是不是病情好转了?
胡亥沉吟片刻,抬手唤来章平。
他吩咐章平给吕泽报个信——吩咐他明日带领医生和隶臣妾,再检查一遍治疗组的身体情况。
次日清晨,治疗组的病患集中在院落里。
他们晒着暖呼呼的太阳,窝在躺椅上昏昏欲睡:“说起来哈……最近我感觉我黑了一些!”
“每天晒这么久的太阳,能不黑吗?”
“就是就是!不但黑了而且还胖了呢!”
“哪里是黑了一些?咱们刚刚进来的时候都是那种白惨惨的白,大家脸上胳膊的颜色都差不多!”也有人举着胳膊念叨,“现在和对照组那帮人比起来,我们黑了好多呢!”
“不过咱们好吃好住的……就没吃药啊?”
“就是说……不是总共就半个月时间吗?这都快一半了!”
“那个……你们没发现吗?”旁边冷不丁响起一人的低语,“我昨天和今天牙龈都没有出血!”
“嗬!真的吗?”
“说起来……我这几天晚上睡得特别好!膝盖完全没有那种酸软的感觉!”
“我也是!”
“我还以为是我这几天休息得好,难不成,难不成是……”
“可是我们没吃药啊!”
“……难道是那堆菜里藏着药?”
轻症患者们聚在一起,叽叽喳喳说个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