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,银卯神清气爽面色红润,昙露一脸被掏空。
就算和兔兔在一起再如何销魂,那个要命的台词和角色扮演也是够够的。
虽然是有点有意思就是的啦。
银卯着迷地蹭蹭昙露的脸蛋,亲几口:“冕下,您真是太棒了。”
谁家攻方做成昙露这副失去人生希望的模样?
谁家守方做成这副身上还有鞭痕和绳子勒的红痕但神采奕奕的模样?
“冕下……嘿嘿……再踩我几脚嘛……”
昙露:救命!我的正宫兔兔是变态!
不过她视线移过去。
银卯皮肤白皙如玉,又有诉说难言诱惑的绯痕。
温香软玉配上绯红诱惑,这谁顶得住!
“冕下……”
银卯怀抱昙露,抚摸她的鬓角,温热的吐息如小钩子缠绕,引诱国妃冕下再次坠入欢梦:
“再多赐予卑下一些吧。”
……
吃早餐时,昙露还有点累,就是让银卯送到房间里吃饭。
而千月宫里还有外客,因而今天替代男主人招待客人的是未曦雪——千月宫后宫元老里,银卯在陪伴昙露,双胞胎昨天刚呛过布契礼缇。
未曦雪问布契礼缇:“纳西耶殿下,你昨晚睡得如何?”
布契礼缇吃着奶粥,笑道:“一切都好,不愧是国妃冕下居住的圣宫。”
“那就好,如果有什么不足之处,请不用介怀,尽量说。”
“那真是太高了。”
布契礼缇抿唇,低头,掩去眼前的失落——冕下没来啊。
“后日便是庆典了,届时请纳西耶殿下一同观圣火礼。”
圣火礼是战胜庆典中必不可少的部分,而一同观礼,意味着可以在最前排观看国妃点燃圣火,是一项殊荣。
这项也是昙露同意的。
布契礼缇眉梢一喜:“那真是我无上的荣耀。不知我何时能向冕下亲自表示谢意呢?”
按照礼仪,这也是应当的。
可是布契礼缇的心思后宫们或多或少都看出来了。
未曦雪笑得滴水不漏:“冕下有空自然会召见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