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本不是什么族妹。
是他同母异父的亲妹妹。
而母王之所以要如此安排,是因为一件事。
——他的母父相互憎恨,他印象里温柔慈爱的父君曾经谋杀母王的一名侧室。
布契礼缇以为的情比金坚,只是一场泡影,哄小孩子的游戏而已。
布契礼缇至今都能回想起当日的惊骇和血腥味。
“我绝不会……”
“让自己如此死去。”
隐埋在后宫中,逐渐面目可憎,最后恨上曾经也许深爱的人。
作为流着那么一对怨偶,犹如诅咒的血的布契礼缇,害怕悲剧再度重演。
他……不想让那轮皎洁的月亮沾染上如此阴霾。
她如此温柔宽仁,她的正宫也是厚道的人。
这样的人,才能天长地久吧。
……
“嘿嘿嘿……”
昙露充满恶意的夸张笑声在蔓延。
她挥舞手中的小皮鞭,邪恶地笑起来:“放弃吧,小兔子,你的主人把你抵押给我还债,她是不会来接你的!”
被捆绑得格外少儿不宜的银卯趴在地上,顶着一张倔强的微红兴奋脸:“不,你休想,她一定会来救我的!你休想让我屈服!”
昙露一脚踩在他肩膀上,攥紧小皮鞭,忽然沉默了。
——下一句词是什么来着?
“……”
银卯等了很久,还是没有等到昙露的下一句台词,遂期待但疑惑地抬头。
昙露想了想,还是没想到台词,只好稍微抬了抬手:“你等一下。”
然后她打开智脑,看了一下台词卡,再次找到状态,又嘿嘿笑着挥舞小皮鞭走过来,继续踩在银卯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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