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不该去淋雨。”
昙露叹息:“您也不该,您承担不起。”
她在周瑄耳边耳语。
周瑄一时都没收住震惊的目光。
还是昙露去牵住他的手,周瑄才维持住平静。
他们背对钟姨走了。
而钟姨擦了擦干涩的眼眶。
随即,她像是揭下了面具,从胸腔中挤出几声笑,又捂住了嘴。
她望向幽暗长廊。
那边挂着那幅由她绘制的鬼子母神图。
……
昙露去洗了澡,换好衣服,吹干头发,走出客房,和守在房间外的周瑄说:“我好了。”
周瑄环绕手臂,见昙露又变得干干净净,才跟着她进门,又关上门:
“你太胡闹了,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要掺和就行了啊!”
“……”
周瑄叉腰,看着坐下来心虚飞眼神的昙露,又蹲下来,千言万语汇成一句:“你让我很担心啊。”
他的声音真挚而后怕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昙露握住周瑄的手。
周瑄也反握住昙露的手,让少女的双手抵在自己的额头前:“下次不可以这样了。有什么事我上就行,你把我吓死了。”
他的话嗔怪而包容。
“嗯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
有人在敲门。
周瑄和昙露分开,再去开门:“钟姨。”
钟姨端着一碗姜汤站在门口,神情复杂。
“我给昙小姐送点姜汤,暖暖身体。”
周瑄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