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吴的,你是活腻了找死吗,我家大长老的事,用得着你操心?”
“再敢胡说八道乱点鸳鸯谱,信不信我把你嘴撕了!”
吴元奎粗浅武夫一个,行走江湖没那么多规矩,被骂后挠挠头:
“鹤兄。”
“老娘是母的,跟谁称兄道弟呐?”
吴元奎不会看鹤的公母,飞快抱起拳:“抱歉啊,我眼神不好,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好,早点脱困。”
白鹤压根就不想来这鬼地方,是主人来了才不得不来,心中积攒的郁闷之气,比这东海还深。
没人惹她就算了,惹了就别想善罢甘休,不吃这一套,追着骂:
“你想脱困就能拿我家大长老做交易吗,怎么不拿你自己呢?”
“我是男的。。。。。”
“男的就不行吗,说不定那庸医就喜欢男的!”
什么鬼?
吴元奎在桃安住了这么久,只听说过李神医又嚯嚯哪家姑娘。
从没听说。。。。。。
惹上不该惹得存在,说起话来颠三倒四毫无逻辑,得罪不起:
“行,刚才是我说错话,我正式收回,只要我们脱困。”
“你家大长老和我家李神医,万年不得好合,行了吧?”
哗,此话再一出,弄出的动静比刚才原地成亲还大。
毒蛟祸斗悟苦大师齐元这些喜欢看热闹的就不说了,就连凌霄子那个闷葫芦也被这话吸引。
斜着眼睛看向碧落。
碧落前脚还被祝愿原地成亲,虽然不好意思,但也不怎么反感。
后脚就被诅咒成万年不得好合,气得饱满身躯剧烈颤抖,却无法发泄,一发泄就会露馅。
感受到众多目光都投射到她身上,不出面还不行。
红着脸翻转白眼咒骂:“干什么,大敌当前还这么内讧,都不想活了是吗,那就一起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