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自控的将脑袋磕在他的肩膀,一下又一下,磕的极为用力,额头估计都要红起来,我甚至都懒得启动反转术式。
“我根本一点都不难过!”我大声朝他喊道,“我活的很开心,幸福的很,根本没有一点烦恼,你懂不懂!”
承认自己难过,就好像是在说,过去的那些挫折和磨难,都没有让我成长起来。
我还是那个脆弱,渺小,无力,没办法改变任何事情的铃木百合。
才不要。
温热的手指拂过脸颊上的冰凉泪珠,他轻声地说:“但是你哭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不用你管!”手背擦过被风吹得有些痛的脸颊,我扭过头,恶狠狠地重复一遍,“不用你们管。”
好愤怒,好生气,好想揍人。
我承认,对待不记得我的人,是会变得有些刻薄和双标。
一边不耐烦应付那些疑惑和试探,一边又觉得,既然什么都不知道,那维持这种状态也能接受,做什么手伸这么长又来干涉我。
这不是他们的错,不是他们主动选择忘记我的,他们也不想的。。。。。。。可这又是我的错了么?
明明是你们不记得我的呀。。。。。。凭什么我得说出来,非要我像个悲哀的小丑那样渴求同情和理解吗?
那我宁可不要。
抱着这样的心情,走了一次又一次,我才终于遇到甚尔,唯一长久地,能够和我聊起共同回忆的人。
那我为什么不能和他走的近,为什么不能信任他,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诉他。
毕竟,他和我一样,都是被过去束缚的人。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他会懂我的感受。
“……”
发泄完情绪,我整个人像是被倒空的瓶子那样,变得空空荡荡。
五条悟不走,也不让我走,我只好扯了他一把,手臂挨着手臂,两人靠在那棵粗壮的杉木树干上坐下。
沉默很久后,我的理智彻底回归,自觉不能让那个躲在阴暗处的神看笑话,我终于收拾好心情,张了张嘴,开口问道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所以呢?为什么会叫我不要难过?”
在你的脑海里,这是浮现出了哪段记忆?
其实,在我和伏黑惠对打时,他下意识喊出的那声“姑姑”,就已经让我有所怀疑。
结合虎杖被暴打就有可能输出【不存在的记忆】体质,我就在想,作为性转虎杖悠仁,我的身上会不会也有相同的被动buff。
只是,根据总结出来的经验看,我的更像是需要把对方暴打一顿,才有可能输出【曾经存在过的记忆】,和虎杖的不尽相同,更像是被扭曲过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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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不是代表,【神】的力量已经在进一步被削弱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