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到了二十八楼,门开了。
走廊很安静,铺着地毯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都是当代名家的,看着就不便宜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,门开着,里头是个大办公室。
我敲了敲门,里头传来一个声音:“进来。”
我们走进去。
办公室很大,落地窗,能看见半个锦城。
办公桌后头坐着一个人,正在打电话。
他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,伸手示意我们在沙发上坐。
我看着他,觉得有点眼熟,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那人挂了电话,站起来,绕过办公桌,朝我们走过来。
四十来岁,中等身材,偏瘦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里头是白衬衫,没打领带,领口敞着两颗扣子。
他的脸型偏长,颧骨有点高,眉毛很浓,眼睛不大,但很有神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。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用了发蜡,在灯光下油亮亮的。
皮肤偏白,手指细长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。
他走到我们面前,伸出手。
我先握了,包子跟着握了,闫川最后。
他的手很软,没什么力气,握的时候不是那种啪一下握住,而是轻轻的搭上来,像是怕弄疼你。
“马德胜。”
他自我介绍,声音不高,带点锦城的口音,尾音往上翘。
“吴果,这是闫川,这是包子。”
我也介绍了一下。
马德胜看了一眼包子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,然后移开来。
他走到沙发旁边坐下,翘起二郎腿,从茶几上拿起一盒烟,抽出一根,点上。
他抽烟的样子很秀气,不是那种大口吸的,是轻轻抿一口,烟在嘴里转一圈,再慢慢吐出来。
“曹安邦跟我通过电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