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脸不大,夹在一家面馆和一家杂货铺中间,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。
进去开了一间三人间,一晚上六十块钱。
房间在二楼,不大,三张单人床,一个柜子,一台电视机,窗户对着后街。
床单是白的,枕巾是蓝的,看着还算干净。
包子把包往床上一扔,先去厕所洗了把脸,出来说:“果子,晚上吃什么?”
“出去吃,这附近应该有面馆。”
“晋阳的面有名,刀削面,猫耳朵,剔尖儿,擦尖儿,都好吃。”
闫川难得提了一下意见。
我们出了招待所,在街上找了一家面馆,要了三碗刀削面,一盘过油肉,一盘醋溜白菜。
面是现削的,师傅站在一口大锅前头,手里托着一团面,刀片在面上划拉,一片一片的面条飞进锅里,在沸水里翻滚。
包子看呆了:“这手艺,绝了。”
面端上来,浇上卤子,红油亮汤的,闻着就香。
包子吸溜了一大口,烫得直哈气,但舍不得吐出来,含含糊糊的说:“好,好吃。”
我笑了笑,也夹了一筷子。
面筋道,卤子咸鲜,确实好吃。
八爷蹲在桌子角上,闫川给他夹了一小碟面,它低头啄了两口,嫌烫,又抬起头,等着凉。
吃着吃着,手机响了,掏出来一看,是个陌生号码,晋阳的号段。
“喂?”
“小吴,是我。”
老陈的声音。
“住下了?”
“住下了,迎泽招待所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老陈顿了顿:“有件事我刚才没跟你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