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你想的周到。”
他打开柜子,把木盒子捧出来,打开锁,把黄绸子连同玉器一起端出来。
我让包子从包里翻出一块软布,把玉器裹了三层,塞进闫川的包里。
闫川的包小,塞进去刚好,拉链拉上,从外头看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老陈把空盒子锁好,放回柜子里,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,递给我:“这是路费和辛苦钱,不多,别嫌弃。”
我没推辞,接过来揣进兜里,摸了摸厚度,大概有两三千。
“陈叔,那你这铺子,还开吗?”
“开。”
老陈笑了笑:“不开铺子我干什么去?放心吧,他们要找的是东西,不是我。东西不在我手上,他们不会为难我。”
我点了点头,看了看表,快六点了。
天快黑了,得找个地方住下。
“陈叔,这附近有旅馆吗?”
“出门往右,走到路口左转,有一家招待所,干净,便宜。”
老陈送我们到门口:“住下了给我打个电话,我心里踏实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出了门,老陈把门关上。
门板合拢的瞬间,我听见他在里头插上了门闩。
包子走在我旁边,压低声音问:“果子,那东西真值五百万?”
“如果真是巴蜀那边的,值。”
“如果不是呢?”
“那就值五十。”
包子掰着指头算了算,五十万和五百万差了十倍,算不明白,干脆不算了。
我们顺着老陈说的方向走,路口左转,走了不到五十米,看见一块白底红字的牌子,写着迎泽招待所。
门脸不大,夹在一家面馆和一家杂货铺中间,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