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,但快了。”
包子搓着手,一脸兴奋。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。
天边的云慢慢飘着,太阳慢慢往下落。
希望明天能打听到一点有用的线索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我还在刷牙,包子就从屋里窜出来。今天他精神头倒足,兴许是想到要有结果了,昨晚睡踏实了。
“果子,走不走?”
“牙还没刷完呢,你急什么?”
“怕人家走了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:“八九十岁的老人,能上哪去?”
包子嘿嘿一笑,搓着手在院子里转圈。
时紫意的车准时到了。她今天换了身深蓝色的夹克,看着利落不少,身后照样跟着麻五。
包子在副驾驶坐不住,一会儿看看窗外,一会儿看看我,嘴就没停过。
“果子,你说那老人能记得不?”
“见了才知道。”
“万一记不清了呢?”
“那就再找。”
包子嘟囔了一声,又趴到车窗上往外看。
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,拐进一片老小区。楼不高,五六层的红砖楼,外墙上爬着枯藤。楼下有个小花园儿,几个老人正坐在长椅上晒太阳。
时紫意带着我们上楼,三楼,左手边那户,她敲了敲门,里头传来慢吞吞的脚步声。
门开了,是个老太太,头发全白了,脸上皱纹跟老树皮似的,但眼睛还挺亮,她打量我们一眼,时紫意上前说话:“李奶奶吧?我是街道办小张介绍的,想跟您打听点老城厢的事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,把我们让进屋。
屋里不大,但收拾的干净。老式家具,桌上摆着个搪瓷缸子,墙上挂着黑白照片,老太太让我们坐下,又给我们倒了水。
“你们想问啥?”
时紫意看了我一眼,我接上话:“李奶奶,你以前住在老城厢铃铛阁那片?”
老太太点点头:“住了几十年,八七年拆迁才搬走的。”
“那您还记得铃铛阁后面有条小道子吗?小道子尽头有个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