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愣了一下,然后嘿嘿笑起来。
“那也是关心。”
我笑骂了一句,转身往观里走。
包子跟上来。
“哎,那咱接下来干啥?”
“等消息。”
“又等?”
“又等。”
包子嘟囔了一句,没再问。
下午,我俩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包子坐不住,一会起来走走,一会又坐下,跟屁股底下有钉子似的。
我闭着眼养神,脑子里却在盘算。
如果那棵树真的在广场底下,那东西应该还在。当年只是砍树挖根,挖的坑不大,不至于把整个院子翻一遍。
但如果东西埋的深,那就不一定了。
柳青山没说埋了多深,只说在树底下。
树底下,是多深?
一尺?两尺?还是更深?
正想着,手机响了。
掏出来一看,是时紫意的短信。
“查到几个老住户,都八十以上,明天上午去走访。”
我看着那条短信,笑了。
包子凑过来。
“咋说?”
“明天继续查。”
包子握了握拳头。
“查出来在哪了?”
“还没,但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