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津沽?不去找那批宝贝?”
我神秘一笑。
“那批宝贝,就在津沽。”
包子张大了嘴,半天没合上。
“津沽?咱刚从津沽过来!”
“所以才要回去。”
抱着挠挠头,突然反应过来。
“你……你是说,咱们在津沽待了这么多年,都不知道眼皮子底下有宝贝?”
我点点头。
包子一拍大腿。
“卧槽!这叫什么事!”
我们去火车站,买了回津沽的车票。
车上,包子一直坐立不安,一会儿看看窗外,一会儿看看我,一会儿又摸了摸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。
“果子,那些宝贝……值钱不?”
“值钱。”
“多值钱?”
我想起柳青山说这话时的表情。
那个一百多岁的老头,说起那批东西的时候,眼里还有光。
“够咱们几辈子花的。”
包子吸了口气,又吸了口气。
然后他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:“那……那地方具体在哪儿?”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。
“津沽卫,老城厢。”
包子眨眨眼。
“老城厢我倒是知道,在那里,现在不都翻新吗?”
我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