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着眼,听着他翻身的声音,心里好笑。
这小子,狗窝里搁不住大饼的性子,一点没变。
第二天一早,包子顶着两个黑眼圈坐起来。
我一看就乐了。
“一宿没睡?”
“睡了。”
他揉揉眼睛:“就睡了三小时。”
“那也够了。”
“够什么够!”
他凑过来:“果子,咱今天拿完证,是不是就能说了?”
我穿上鞋,站起来。
“拿完证再说。”
包子跟在我后头,一路念叨。
“果子,你就透个底呗,东西在哪儿?南方还是北方?远不远?要不要带家伙?”
我被他烦的不行,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再说就不说了。”
包子立刻闭嘴。
但那一脸憋得难受的样子,跟便秘了三天似的。
去派出所的路上,他一直跟在我后头,亦步亦趋,跟个小跟班似的。
拿了临时身份证,我看了看那张小卡片,上头印着我的照片,有效期三个月。
够了。
包子在我旁边催促:“拿完了,现在能说了吧?”
我瞥了他一眼。
“急什么,先回津沽。。”
包子愣住了。
“回津沽?不去找那批宝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