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丢的?”
“好几个月了。”
她点点头,递给我一张表。
“填一下,然后交二十块钱工本费。”
我填了表,交了钱。
她看了看,说:“行了,回去等着吧,证下来得两个月左右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这么久?”
“最快也得一个半月。你要急用,可以办个临时身份证,三天就能拿。”
“那办个临时的。”
她又递给我一张表。
“再填一份,交十块钱。”
我填完表,又交了十块钱。
她说:“后天来拿。”
除了派出所,包子问:“现在咋整?”
“找个地方住下,后天拿证。”
我们在镇上找了家小旅馆,开了一间房。
小旅馆条件一般,床硬邦邦的,电视还是那种老式的大屁股,但胜在便宜,一间十五块钱。
包子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。
“果子,你说打听你的那俩人,会不会还在这附近?”
我想了想。
“应该不会吧,毕竟过了这么长时间,谁没事在这蹲着等我?”
包子点点头,翻了个身。
“那你拿了证之后呢?去找沈昭棠?”
我动作顿了一下。
找沈昭棠?
上哪儿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