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,两个生人,说是你朋友,问你回来过没有。”
张广发挠挠头:“我当时还说呢,如果那小子有两年没见了,上哪儿找去?”
我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翻腾起来。
有人打听我?
会是谁?
包子在旁边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我笑了笑:“可能是以前的工友吧,没事儿三叔,您帮我开介绍信就行。”
“行行行,你等着。”
张广发从抽屉里翻出一本介绍信,拿笔在上面刷刷写了几行字,又盖了个章递给我。
“拿着,去镇上派出所就行。”
我接过来看了看,上头写着“兹证明我村村民吴果,男,身份证丢失,需补办……”之类的话。
“谢谢三叔。”
“客气啥,都是乡里乡亲的。”
张广发拍拍我肩膀: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不去家里坐坐?你婶儿前两天还念叨你呢。”
我摇摇头:“不了三叔,我赶时间,办完事就得走。”
“那行,那你忙。”
除了村委,包子小声问:“果子,有人打听你,这事不对劲吧?”
我点点头。
“也可能是以前的仇家。”
包子脸色变了变:“那咱们得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出了村子,又在镇上的派出所折腾了一下午。
户籍警是个年轻姑娘,看了我的介绍信,又看了我一眼。
“身份证丢了?”
“丢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