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几个摸金校尉里,有一个是我师弟的朋友。”
他看着我:“楚怀忠的朋友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们是发小,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
王老头说:“那小子死里头,楚怀忠觉得是我害的。”
“你害了吗?”
他摇摇头。
“这还用问吗?我肯定没害。但他说我害了,他说我明知道那墓凶险,还把人往里送,就是为了赚那点引路钱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们吵了一架,吵得很凶。他说我不配当门主,说柳门在我手里只会越来越烂,我一气之下,让他滚。”
我听着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“他滚了?”
“滚了。”
王老头说:“带着几个兄弟,另立门户。”
“另立门户?”
“对。”
王老头摇摇头,神情有些落寞:“他也叫柳门。江湖上就有了两个柳门,一个是我这边,一个是他那边。”
我摸着脖子上的玉佩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那他……”
“他是柳门门主。”
王老头说:“师父的玉佩在他手中,而且江湖上很多人认他。他比我年轻,比我活泛,比我会来事儿。慢慢的,他那边的人越来越多,我这边的人越来越少。”
他没往下说,但我听出来了。
后来的柳门,是楚怀忠的柳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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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眼前这个王老头,被关在疯人院里几十年。
“那你怎么进来的?”
他苦笑了一下。
“还能怎么进来?被人卖了?”
“谁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