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意,所以去痴磨着戚初言,她扯着戚初言的衣袖,惨兮兮地说:
“要是您没一点表示,日后岂不是人人都觉得能欺负我,又不付出代价了吗?”
戚初言挑眉,一时没分清她是想要补偿,还是想要什么,这次的事件不论是谁看,都是件意外,她的宫女不慎踩滑才会牵连她,下面的宫人都被处置了,既然是意外当然没有谋害者,旁人又怎么会觉得她好欺?
她又笨又跋扈,不欺负别人就是好事了。
只是,这宫中人的心思都是一套又一套的,她担忧的事情也未必不会成真。
戚初言顺着她的话问:“那你想要怎么办?”
沈师鸢被问得噎住,一时间绞尽脑汁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,她沮丧着小脸,要把自己恼哭了。
戚初言单手抚摸着她的小脸,瞧人苦恼的样子,有点想笑:
“朕的库房有一套红宝石首饰,叫人送来给你把玩,好不好?”
沈师鸢有点心动,但又觉得她就这么点头,显得她太好打发了,她噘着唇不肯说话,拿眼神俏生生地斜瞥着戚初言,像只猫儿在闹脾气,娇气得要命。
戚初言笑着看向女子,也格外有耐心哄人:
“你这次落水,到底是身边伺候的人太少了,朕让中省殿再拨几个人伺候你。”
嫔位一共是八个宫人伺候,她再加宫人的话,显然是超过了规格,但戚初言看透了女子,知晓她爱炫耀的心态,也乐意拿此哄着人。
果不其然,沈师鸢眼眸倏地一亮,她做出一副勉强的样子:
“那嫔妾也要仪仗,每日走着去请安好累的。”
那日杨昭仪在仪仗上高高在上的模样,沈师鸢至今都没有忘记,她也想要那么威风凛凛!
四品才有仪仗,她的位份也就只有一步之遥,宫人都给她添了,戚初言也不在意再给她一点荣光。
戚初言风轻云淡地点头:
“让中省殿明日给你一起送来。”
沈师鸢满意了,也不闹性子了,她脸上又重新浮现笑意,调整了一下姿势,舒舒服服地窝在戚初言怀中,声音娇得要滴出蜜来:“嫔妾就知道皇上最好了。”
延禧宫。
刚得知沈师鸢落水的消息,杨昭仪是很痛快的,她冷笑着:
“果然,她那副令人作呕的模样,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!”
月兰有些担忧:“娘娘,沈嫔忽然落水,别人会不会怀疑到我们延禧宫身上?”
杨昭仪不虞地皱眉:
“她自己落水,和本宫有什么关系!”
话是这么说,但杨昭仪也知道这宫中人的德兴,她和沈嫔有龃龉在先,沈嫔这忽然落水,很难不叫人怀疑到她头上。
尤其是在听闻圣驾都去了玉照殿时,杨昭仪有些坐不住了。
她是没做什么,但在这后宫有时候可不讲清者自清,沈师鸢那个性子一定是会添油加醋的,杨昭仪烦躁地扯着帕子,但她到底没有亲自前往玉照殿,她是什么身份,沈师鸢又是什么身份,也值得她亲自走一躺?
杨昭仪脸色不是很好,一边觉得沈师鸢活该,一边又担心有人拿此事算计她,她冷声吩咐下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