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嫔遭此祸事,实在是可怜,这些时日就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沈师鸢埋首在戚初言怀中,不肯听这些场面话。
戚初言拍抚着她的后背,轻微对着佟贵妃颔首,冷眉嫌弃:“让她们都回去,别堵在门口扰人清净。”
等佟贵妃领着外面一众妃嫔离开后,沈师鸢才又冒出头,她咬着唇:
“怎么可能没有痕迹?”
她还是不信船只上没有查到任何问题。
她拉住戚初言的衣袖,噘着唇,眸光又湿又润,细声细气地哭诉:“皇上,一定是有人谋害我,肯定是他们做的太干净了!”
戚初言垂下眼,看她;
“那你说说,觉得是谁要谋害你?”
沈师鸢当然有人选,她从戚初言怀中坐起来,气得双颊都透着红,满脸不忿:“一定是杨昭仪,每日请安时她看向我的眼神都是阴沉沉的,不怀好意,那日我和她有冲突,皇上来看我,没去看她,她肯定记恨死我了!”
“除了她,还有谁能做得这么干净?”
沈师鸢也很聪明的,她知晓要做得这么干净,不是对她有坏心就行了,还得有能耐才行。
她最近得罪最狠的人就是杨昭仪了,而杨昭仪也的确有这个能耐,实在不怪她怀疑到杨昭仪身上。
戚初言睨了怀中人一眼,她倒是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的做法招人恨。
她说的是没错,但想得太简单了一点,她和杨昭仪的冲突那么显眼,她一出事,最先被怀疑的就是杨昭仪。
再说了,只瞧她这作态,这宫中看她不顺眼的人就不可能少。
杨昭仪是有嫌疑,别人却不是没有一点可能,甚至,在戚初言看来,这件事大概率不是杨昭仪做的。
女子哭着叫他罚杨昭仪,惹得戚初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:
“说得轻巧,只凭你一面之词,没有任何证据,朕如何罚她?”
沈师鸢闻言,眼帘一掀,泪珠子就掉下来了,她哭得极其伤心:“皇上,您偏心!明明就是杨昭仪,您还不肯罚她,我就知道,她才是您心尖尖上的人,我算什么呢!”
戚初言指腹碾了碾她的腮肉,定定地睨着她:
“越说越不像话了。”
心尖尖这种字眼都能被她套在杨昭仪头上。
沈师鸢把戚初言的话听了进去,但又疑心戚初言是在偏袒杨昭仪。
她很难不怀疑的,人人都说杨昭仪是久经不衰的宠妃,万一戚初言是舍不得处理她呢?她俏脸上一会儿是阴云密布,一会儿是纠结思索,一双眼眸红通通的,半信半疑地看向戚初言,又仿佛泛着润光。
叫人看着觉得好笑。
戚初言点了点她的额头,没让她继续想,免得她把这个新脑子用过度了,他说:
“好了,朕会查清楚的。”
沈师鸢有点不情愿,但她又的确拿不出什么证据,她不知道戚初言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好,只觉得好不甘心:“难道今日就这么算了吗?”
她不愿意,所以去痴磨着戚初言,她扯着戚初言的衣袖,惨兮兮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