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前方遥不可及的古老大殿,他双拳紧攥,面上闪过一丝不甘,“那岂不是殿内的宝物,都要被他捷足先登了!以这位的性子,恐怕连根毛都不会给我们剩下吧?”
“住口,休要说这种丧气话!”
甘流立刻出声斥道:“先不提他能否取得那些太古重宝,就算能,没有我等的帮助,光靠他和他那个元婴徒弟,能稳固空间阵法离开此地吗?”
众所周知,一个较为稳固的空间阵法,起码需要两名渡劫修士才能开启。
见章妄讪讪不语,甘流收回目光,冷哼一声。
虽然嘴上说得好听,但他也同在场众人一样,心存忧虑。
毫无疑问,仙宫早就把阎傀仙君得罪死了。
别说分一杯羹,若是能让他们葬身于仙墓之中,那位恐怕一秒都不带犹豫的。
但同样,阎傀仙君也屡次坏他仙宫好事。
若不是他横插一脚,昆仑宗和叶家的灵脉早该落成,佐以人丹渡劫,说不准此次仙府之行后,凡界又要再多上几名飞升修士。
甘流本人与宫泊并无深仇大恨,走到今天这一步,只能说各为其主。
但阎傀仙君当初以万物为刍狗,修炼炼傀之术,踩在千万修士脊背上飞升之时,就该想到今日的。
“让开。”
他抬起手,冲前方的散修说道。
甘流并不在乎这些散修的性命。
只是身为一域行走,基本的样子还是要做做的。
同样的话,他只说一遍。
听到他发话,散修大部分都机灵地躲远了。
其中以鳄尊者夺舍的那位修士跑得最快。
不过,也有两三个脑子转不过弯的,以为甘流只是单纯想要帮他们节省灵力,便快步朝旁边走了十几步,以为这样便可以了。
还有一人只退了两步,还傻乎乎地冲着甘流行礼:“多谢行走大人——”
北域行走原本站在一旁,用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指尖,慢悠悠地转着长辫,闻言,低笑了一声。
“真是蠢得不可救药。”
她说。
甘流的掌心陡然爆发出一阵炫目白光,那行礼之人甚至来不及抬头,半边血肉就已经被轰飞。
前方的一切障碍物,连同着楚沨设下的阵法,都顷刻间在光波之中溃散、消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