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沨看着师父可怜又可爱的模样,心跳得愈发激烈,恨不得将他一把揉进自己怀里。
在人前如此耀眼夺目、仙姿绝代的强者,却能在他面前,露出这样缱绻缠。绵的神色,怎么能不叫人为之痴狂?
一股无处发泄的暴戾冲动在胸膛中横冲直撞,他的大手轻轻将一缕碎发别在宫泊耳后,沿着怀中人纤薄柔韧的腰线一路向下,最终泄愤似地捏了两下那纹身所在的柔软小腹。
现在不行。
时间,地点,统统不对。
最后,楚沨颤抖地深吸一口气,珍惜而克制地吻去了宫泊眼睫上凝结的晶莹泪珠,将师父抱在怀中,仰头望向身后。
他们所在之处,是一座由无数坟墓开凿而成的山谷。
陡峭的山崖两侧布满了悬棺,还有不少于露天洞府坐化的修士尸身,密密麻麻,只一眼过去,粗略便估计有上千具。
不远处的沟壑之中,更是堆满了太古异兽的白骨。
山谷之中没有任何外来的风,因此白骨保存得十分完整。
有些表面还呈现出晶莹剔透的玉化状态,一看就知道是炼器的好材料。
诡异的是,这些遗骸包罗万象,其中有人族、龙族、凤族等强大族群,也有一些楚沨见都没见过的小众种族。
顺着这灰蒙蒙的一线天往前方望去,一座气势恢弘的古老大殿依山而建。
光是阶梯,便足足有百米之高;
大殿外的立柱,更是每一根都高达数百米——因为距离太远,楚沨暂时无法判断出它的材质。
但若真如他所想,也是白骨铸就的话……
这地方,恐怕并非外界修士所猜测的仙墓,而是某个太古时期强大种族的祭祀之处。
他把这个猜测跟宫泊说了,宫泊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了他一个不想干的问题:“你嘴巴好了?”
楚沨眨了眨眼睛,很想说没好的话师父还给亲吗。
但面对宫泊逐渐冰冷的瞪视,他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。
“多谢师父,”他意犹未尽地抿了下唇,“徒儿实在是,受宠若惊……嘶。”
看着宫泊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楚沨也不敢吱声了。
他默默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腹肌,挥手放出傀儡,让它们先去周围探探路,看看有没有什么阵法陷阱,又怀着一种忐忑的心情,拿出了那袋几乎被烧得差不多的青罗花花种。
“这都多少万年过去了,除非是像我们先前遇到的那种生生不息的大型阵法,普通阵法,早就不起作用了。”
宫泊虽然这样说,但也并没有阻止楚沨。
在陌生环境里,谨慎些,总归是没有坏处的。
他挑挑拣拣,在废墟里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下,看着楚沨把花种全部倒出来,一粒一粒地仔细翻找查看,顺便也戳了戳那枚青铜仙宝。
“我说,那帮人跳出来之前,你怎么没提前向本座预警呢?难不成真打算吃里扒外了?”
青铜仙宝表示自己也很冤枉:“我没有,那些人出现的一瞬间,我就想提醒你的,但你那时候已经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