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泊掰着楚沨下唇的拇指陡然用力到泛白,睁大的琥珀瞳仁中,刹那间被强烈的杀意充斥——
那姓甘的混账……
最好别再叫他碰上!
“师父,”楚沨含糊道,他一直不说话就是因为这个,“疼。”
他眨巴了一下眼睛,试探着握住了宫泊的手腕。
“吞火不疼,本座掐你一下,倒嚷嚷起来了?”
宫泊瞪了他一眼,面对楚沨的无辜眼神,磨了磨牙,按上他的储物戒指,将一瓶丹药丢给这小子。
“吃了!”
楚沨坐直身子,倒出一枚,刚放进嘴里,就露出了痛苦面具,立刻吐了出来。
“师父,太疼了,”他可怜巴巴地跪坐在宫泊身边,“弟子实在是咽不下去。”
宫泊很想说你这是自作自受。
但眼前闪过巨龙毫不犹豫扑向那团火球、张嘴将其一口吞下的画面,话到嘴边,又僵硬地变成了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楚沨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他主动凑到宫泊耳畔,低声说了两句话。
宫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一把拽住他的衣襟,刚一动弹,楚沨又低低地嘶了一声,飞快地低下头去。
额前凌乱的发丝遮挡住他的表情,高大青年浑身带着落寞的气息。
仿佛什么都没说,又仿佛什么都说了。
宫泊:“…………”
自己肯定是上辈子欠这小王八蛋的!
他冷着一张脸,从楚沨手中夺过那瓷瓶,丢进灵液中化开,又仰头一饮而尽,拽着青年的衣襟,将唇凑了过来。
楚沨瞳孔微缩,大手自然而然地搂住宫泊的后颈。
虽然伤口的刺痛几乎让人难以忍受,但那股自灵液中传递而来的药力,也在唇。舌间不断发挥着作用。
更何况,这种治疗的方式,着实是……
他呼吸急促,几乎忘情地索取着,恨不得伤势好得再慢些。
宫泊原本看在这小子受伤的份上,还当真照着楚沨所说的,老老实实地帮他上药,结果却被得寸进尺,反客为主。
到最后连呼吸都被掠夺,只能艰难攀附着楚沨宽阔的肩膀,被迫仰头接受着灵力灌输。
纤瘦青年眼尾泛红,修长指尖揉皱楚沨肩头的布料,又被滚烫的大手攥在掌心,忘情地揉。捏着。
宫泊湿润的浓密睫羽颤抖了两下,最终失力低垂,悄然敛去涣散的瞳孔,只努力张着唇,趁着亲吻的间隙,小口小口地喘着气。
楚沨看着师父可怜又可爱的模样,心跳得愈发激烈,恨不得将他一把揉进自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