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他们,从外貌上看,已经不像是兄弟,更像是父子了。
等再过几年,是不是出门在外,旁人就要当他们是祖孙了?
真到了那个时候,小宫又该如何自处?
宫泊看着楚沨用一种痛惜愧疚、又无比眷恋的目光盯着自己发呆,知道这小子肯定又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真麻烦。
但他刚动了动手指,手腕就被楚沨一把攥住,紧接着眼前一花,身体翻转,被男人死死按在了床榻上。
宫泊仰头望去。
楚沨的眼中满是痛苦挣扎,和一种近乎疯魔般的执拗。
那种神采太过于狂乱,以致于有那么一瞬间,宫泊还以为他仍旧沉浸在饿鬼道的魔气侵蚀之中。
终于不当圣人了?
楚沨看着身下青年唇边似有若无的笑容,绷紧唇角,强硬地掰开宫泊的十指,与他十指相扣。
“你想好了吗?”
他嗓音艰涩,“小宫,我……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
宫泊挑衅地掀起眼皮,膝盖往上顶了顶,换来楚沨一声压抑的闷哼,“哥,不行就直说,弟弟不会嘲笑你的。”
楚沨盯了他片刻,忽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埋首在身下人瘦削修长的颈侧,安静地待了一会儿。
罢了。
他终究只是个凡人。
人心难满,欲壑难填。
床头的烛火轻摇。
呼吸纠缠间,两道人影交叠相拥。
一响贪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