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楚沨只能尽可能地利用每一分每一秒时间,去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以此来确保,在某一个关乎命运的时刻真的到来之际,他能有更多的底牌,保护师父不受伤害。
楚沨坐在角落里,一直从深夜修炼到了清晨。
白日里的翠林城又下起了雨。
窗外电闪雷鸣,看这架势,起码还要再下上个一整天。
楚沨睁开双眼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内视着自己的金丹,有些苦恼。
之前他只要突破一个小阶位,巩固实力后,没过多久就能感受到下一阶位的门槛了。
但现在,金丹中期于他来说,还颇有些摸不着门道的感觉。
难道必须要等人道入门之后,才能突破金丹中期,甚至是后期吗?
罢了,这事也急不得。
楚沨无声暗叹。
他估摸着师父应该快醒了,悄悄又走到床边躺下。
并不是因为想偷懒。
而是实在不想错过宫泊刚醒来时,那迷蒙惺忪的眼神。
但或许是因为外界的雨声淅沥,昨晚又修炼了一夜,不知不觉间,一股莫名的困意席卷而来。
楚沨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、越来越沉……
青年闭上双眼,呼吸均匀地睡着了。
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,雨声减缓。
宫泊的意识也从沉眠中幽幽苏醒。
他的眼皮抖了抖,感觉到顶在自己后背的触感,脸色微沉,忽然又察觉到不对,猛地转身掀开毯子——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!!”
看着毯子下方用小肉手死死拽着自己衣裳,一脸生无可恋的赤。裸婴儿,宫泊愣了一下,随即发出了一阵无比愉悦的大笑声。
——活该啊,臭小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