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当时状态太差,身体几乎完全亏空。
再加上过程中实在是,咳,被这小子带得也有点儿上头。
所以一时就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宫泊本来是想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,安抚楚沨两句的。
谁知楚沨立刻抬头,主动道:“师父不必自责,弟子能这么快筑基,本就是师父的功劳。”
“如今弟子根基未损,又不缺资源,甚至基础还更牢靠了些,不过再走一遍来时路而已,想必很快就能重新筑基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无比顺畅自然。
就好像先前哀怨卖惨的人不是自己一样。
但他这么一讲,宫泊反而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
最后,只能干巴巴地说道:
“你能这么想就好。”
楚沨嗯了一声。
他放下水杯,又极为自然地摸了摸宫泊缩进毯子里的手,皱眉道:“师父的体温怎么一直这么低?您是觉得冷吗?”
宫泊瞠目结舌地看着他。
这小子,难道是在关心他吗?
被雷劈傻啦?
“师父?”
楚沨歪头看了他一眼,忽然露出了然神色。
“果然还是冷吧?没关系的,师父不必不好意思,下次直接跟我讲就行了。”
说完,他立刻掀起毯子钻进被窝。
不顾宫泊的抗拒,将对方冰凉的手脚都放到怀里,用自己的体温帮他焐热。
宫泊挣扎了一下。
但被楚沨习惯性地按进臂弯,顺毛撸了撸,“师父别动了,弟子真的只想帮您暖和暖和身子,您早点恢复,咱们也好杀回去跟仇人算账不是。”
不得不说,楚沨精准抓住了宫泊最大的两个死穴:
一个是报仇,一个是修为。
可恶。
饶是宫泊现在瞧这小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,也不得不承认,他说的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