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泊看着楚沨裸。着上身跳下软榻,视线在青年线条流畅的背肌上滑过,被上面纵横交错的划痕和掐痕,刺激得眼皮狂跳。
每一道痕迹,都在提醒他,昨晚这小子究竟有多疯。
简直是……
宫泊小腹绷紧,攥紧身上的新被褥,猛烈地喘了两口气。
正努力让自己遗忘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时,楚沨捧着一杯温水回来了。
看那木杯的形状,似乎还是他手动雕刻出来的。
“师父,条件简陋,”他小声说,“委屈您了。”
宫泊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。
他借力靠在床头,就这楚沨的手,有气无力地喝了两口。
还没来得及咽下,就又弓着身子咳喘起来。
楚沨手足无措地看着宫泊。
宫泊瘦削的手指紧捂着唇,苍白脸颊上浮现出一团病态的潮。红,看上去甚至比他们初见时,还要虚弱几分。
“师父,是不是弟子之前,做的太过分了?”
“你才发现?”
宫泊放下手,怨气深重地瞪着他。
他咬牙扯开自己的衣襟,露出苍白肌肤上层层叠叠的暧。昧红。痕:“说了多少次,双修就双修,谁让你乱咬了?本座……喂!小子,本座在跟你讲话,眼睛往哪儿看呢?”
师父的责骂,如流水一般,自楚沨的大脑皮层丝滑淌过。
倒是昨晚情浓之时,两人在夜幕之下,黎明时分,相拥着抵。死纠缠的种种画面,不仅历历在目,还颇有些余味无穷的意思。
……定是自己修为跌落炼气,那本《明心诀》也没那么管用了。
楚沨理直气壮地想。
面对宫泊愈发不善的目光,他飞快收回视线,一脸愧疚地低下头,也不知究竟是在掩饰还是反省。
“师父,弟子知错了。”
看他这副模样,宫泊沉默许久,叹了口气。
“不过,一码归一码。为师伤势加重,主要还是因为那晚仙宫使的手段。至于你的修为……”
在宫泊看来,在修仙界,没什么比自身的修为更重要了。
设身而处,要是自己筑基时,被哪个元婴老怪在双修中吸去大半修为,他肯定是要跟对方不死不休的。
但他当时状态太差,身体几乎完全亏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