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老公是傻狗,说我是坏狗?”
傅斯舟捏着他的指尖,语气里透着酸溜溜的妒火,还有隐秘的兴奋。
沈宴洲半阖着眼,他真的困倦极了,长睫微垂,轻轻“嗯”了声,鼻音软糯:“都是狗。”
傅斯舟将这只慵懒的猫儿,抱在怀里。
“既然都是狗……”他的目光深深锁着他,指腹上的茧子摩挲着沈宴洲红透的眼尾。
“那妈妈说,是被那只傻狗上的爽……还是被我这只坏狗上的爽?”
沈宴洲不得不又睁开眼,极度的羞耻,逼得他清冷的脸“唰”地红透了,连着雪白的脖颈和耳根,都泛起了熟透的粉色。
沈宴洲委屈巴巴地咬着下唇,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,衬得此刻的他,既破碎又可怜,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,摇摇欲坠地打着转,羞耻得几乎真的快要哭出来。
“都说了……”沈宴洲声音打着颤,连带着圆润的孕肚都跟着微微起伏,“别这么叫了……”
看着怀里人委屈到了极点,却又无条件依赖自己的模样,傅斯舟眼底的嫉妒,化作了极致的柔软,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肉。
“好,不叫了。”
“睡吧。”
沈宴洲在潜意识里确认了安全,身体彻底软了下来,沉沉睡了过去。
卧室里陷入了极度的安静。
傅斯舟靠在床头,单手揽着沈宴洲。
随着情。欲的逐渐消退,大脑里亢奋着的神经松懈了下来。随之而来的,是尖锐的钝痛,沿着从太阳穴而来。
“嘶……”傅斯舟倒抽了口凉气,眉头痛苦地皱起。
这种感觉太熟悉了。
无数破碎的,模糊的画面,疯狂闪烁着。
安静的会议室、高强度连轴转的项目推进,刺眼的手术室灯光……
傅斯舟闭上眼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
他在黑暗中喘息了好一会儿,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眼底化作茫然的清明。
傅斯舟深吸口气,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复,他低下头,看向怀里的妻子。
沈宴洲睡得不怎么安稳,额头上,鼻尖上,沁出了层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怎么出了这么多汗……”
傅斯舟的心脏揪紧了。
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是肚子里的宝宝闹他了,还是空调温度开得太低了?
傅斯舟伸手,小心翼翼地替沈宴洲擦去额上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