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傅斯舟却反手攥住了他的手腕,将他更紧地抱进自己怀里。
“怎么不能叫?”
傅斯舟的目光寸寸舔舐,望向他高高隆起的孕肚。
“柰子这么大,肚子这么大……”傅斯舟望着他红透的脸,故意使坏,“不叫你妈妈,叫什么?”
“叫老婆吗?”
沈宴洲回过头来,捂住他的嘴巴。
傅斯舟笑着移开他的手。
“如果让你那个傻狗老公听见,我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夫,在浴室里抱着你,一口一个‘老婆’地叫你……”傅斯舟隔着水波,恶劣地往前,“你说,他不会生气吗?他会不会气得当场发疯?”
沈宴洲越是表现得像个纯洁的小妻子,傅斯舟心底,想让上司和他出。轨的破坏欲,就越发狂暴。
“别这么说……”沈宴洲的声音软了下来,对他眨巴着大眼睛,对视了一会儿,又偏过头,来躲傅斯舟灼热的气息,“别闹……”
“别闹?”
傅斯舟蹭蹭他的脸颊,低低地笑了笑。
“别闹也行。”
傅斯舟抵着口子,亲了亲他,在他耳边,开始耍流氓。
“想抄妈妈。”
“妈妈主动给我抄抄,好不好?”
*
水声渐息。
傅斯舟用浴巾将沈宴洲裹好,温柔地抱出了浴室。
沈宴洲被放进被褥里时,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潮气,孕期的身体本来就容易乏力,他浑身的骨头都像是酥了。
傅斯舟刚在他身侧躺下,清冷疏离的人妻,却循着Alpha滚烫的体温,本能地靠了过去。
沈宴洲闭着眼睛,柔软的脸颊贴上傅斯舟的胸膛,像猫儿一样,往他怀里拱了又拱,寻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沾着水汽的银色长发散落在傅斯舟的臂弯里,这副毫无防备,全然交付的娇软模样,看得傅斯舟心口阵阵发紧。
傅斯舟低下头,嘴唇碰了碰他的银发,喉结滚动,故意坏心眼地贴着他的耳朵,又喊了一声:“妈妈。”
沈宴洲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不堪其扰地蹙起眉,眼底还带着没褪去的水光,伸出指尖软绵绵地戳了戳傅斯舟的脸。
“坏狗。”
沈宴洲的声音闷闷的,委屈极了,“别叫。”
“你说你老公是傻狗,说我是坏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