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沈宴洲身上独有的清冷玫瑰香,以及被自己强行笼罩上去的薄荷味信息素外,沈宴洲的身上……干干净净。
没有任何其他Alpha的味道。
傅斯舟的瞳孔猛地一缩。如果昨晚那扇窗帘背后,真的有个男人和他极尽缠绵,那个Alpha怎么可能不在一个处于孕期的、脆弱的Omega身上留下任何安抚气味?!
或许……昨晚他和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抵死缠绵。
或许……那个男人根本就不能给他应有的标记和抚慰!
傅斯舟望着沈宴洲泛红的眼尾,以及他极力想隐藏秘密、而微微发颤的脆弱模样。
“沈总。”
傅斯舟扣住沈宴洲的手腕,声音隐隐发颤,“是不是有人强上了你?”
沈宴洲用力挣了挣手腕,微微仰起头,眼神平静:“没有人强迫我。”
傅斯舟的手僵在半空,“不是强迫的,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和他结婚了。”
沈宴洲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句句,砸在傅斯舟的耳膜上。
“他是我的合法丈夫。”
“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,这件事情,我现在不希望被任何人知道。傅总,也请你守口如瓶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沈宴洲原本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,他隔着深灰色的西装马甲,轻轻覆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。
沈宴洲垂下长长的眼睫,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温柔到了骨子里的笑容。
傅斯舟却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抹笑容绞碎了。
“还有。”
沈宴洲收起了笑容,重新换上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冰冷面孔,淡淡道:
“我不希望傅总,下次再无故缺席会议了。”
说完,沈宴洲用力甩开傅斯舟僵硬的手,干脆利落地拉开会议室的门,握住门把手的动作微微停顿,用余光扫过身后的人,微微启唇,对他无声说了两个字。
白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