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半山夜雨中,那道滚烫又充满侵略性的视线,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。
傅斯舟……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
哪怕只有一点点,关于那套房子的记忆?
但这个念头仅仅只存活了片刻,便被沈宴洲的理智狠狠掐灭。
不可能的。
昨天晚上,傅斯舟看向他的眼神,只有打量,还有震惊。
“我知道了,出去吧。”
沈宴洲敛去眼底的情绪,转身想要走出会议室。
就在他即将靠近大门时,双开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。
“咔哒”一声,来人反手落了锁。
沈宴洲躲闪不及,直直撞进了一具滚烫的胸膛里。
刹那间,浓烈的薄荷味信息素,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、禁锢。
“唔……”沈宴洲被撞得鼻尖发酸,下意识地护住小腹。
他踉跄着退了半步,抬起苍白的手指,揉了揉泛红的鼻尖,带着被冒犯的嗔怒仰起头,却正撞进傅斯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沈宴洲眼底的柔软,顷刻间收敛得干干净净,他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距离,脸色瞬间冷沉下来,“傅总,为什么开会不来,也不请假?”
傅斯舟没有回答。他向前一步,将沈宴洲困在了自己与会议桌之间,他的眼神直勾勾地望向沈宴洲颈侧,暧昧的红痕。
“看来昨晚,你们玩得很激烈?”
傅斯舟的声音沙哑。
沈宴洲愣了愣,眉头微蹙:“什么意思?”
傅斯舟目光肆无忌惮地继续往下,寸寸刮过沈宴洲被马甲紧紧束缚的腰腹。
“昨晚,我全都看见了。”
傅斯舟猛地逼近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苍白的脸上。
“沈总,揣崽也来上班,果真是事业狂。”
“我怀孕的事……”沈宴洲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不许告诉别人。”
傅斯舟微微低着头,看着被自己困在臂弯里的沈宴洲。
两人此刻贴得极近,只要傅斯舟稍微低一低头,两人高挺的鼻梁就能相碰。
然而,在这如此近的距离下,傅斯舟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。
除了沈宴洲身上独有的清冷玫瑰香,以及被自己强行笼罩上去的薄荷味信息素外,沈宴洲的身上……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