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那个唇印,仰起头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却带着奇异的,仿佛属于那个人的甜味。
“还挺甜。”
“怪不得他一直喝。”
***
沈宴洲被沈西辞送回别墅时,已是深夜。
那只狗没在别墅外面等他,也没在客厅里,他不会真的一直跪到现在吧。
他上楼,摁亮了卧室的主灯。
果然,那张kingsize的大床边,那个男人,竟然真的乖乖的,一动不动的跪着。
但他似乎是太累了。
从下午到现在,六七个小时过去了,就算是铁打的膝盖也受不了。
此刻,男人上半身趴在床沿上,脑袋枕着手臂,就以这么个别扭的姿势,跪着跪着睡着了。
他身上还系着那条可笑的小。熊围裙,凌乱的黑发垂在额前,闭着眼的时候,睫毛很长,呼吸绵长,看起来毫无攻击性。
“活该。”
他轻声骂了一句,却没怎么生气,“谁让你做那么狠,跪断了腿也是你自找的。”
他本想就这么放着不管,但是他就这么跪着睡一宿,万一明天他腿软了,谁给他煮粥?谁给他种花?
算了。
沈宴洲弯下腰,双手推着男人的肩膀,想要把这坨庞然大物推倒在地毯上。
真沉。
入手的肌肉硬邦邦的,沈宴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勉强让他平躺在厚实的长毛地毯上。
看着这样身体,一想到昨晚自己就是被这样的身体死死压着,被这双有力的手臂禁锢着,被他抱着一遍遍,来来回回折腾,他的脸莫名有些发烫。
“野狗。”
他红着脸啐了一口,随手从床上扯过一条羊绒毯,准备给他盖上。
他只是有点担心,这只狗着凉了,会传染给他。
就在他俯身为男人盖上毯子时,借着灯光,沈宴洲这才发现,男人眉骨很高,眼窝深邃,和今晚见到的傅家老爷子,看起来居然有那么点相似。
沈宴洲摇摇头,试图甩掉这个荒谬的念头,肯定是今晚听八卦听多了,看谁都像傅家人。
就在他走神的瞬间——
原本熟睡的男人,身体突然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