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种事她还是有些保守,除了床之外的地方,她都觉得别扭,担心贺屹川言而无信的乱来。
贺屹川动作顿住,继而抽出了自己微湿的手,他目光黑沉沉的看了脸颊绯红满是情潮的梁浈一眼,一语不发猛地将她打横抱起。
梁浈惊呼,下意识搂抱住他的脖颈。
刚迈步便听见厨房传出‘嘀嘀’提醒。
梁浈:“醒酒汤好了。”
贺屹川薄唇微抿,对于她今晚的贤惠仍抱有不解,但如今已经急不可耐不做多想:“我没醉。”
梁浈水润润的眼睛看着他:“可我已经煮了。”
她难得柔情似水一回,他若不接受,倒显得不近人情,不管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,总归享受到的才是实际。
“去卧室等我。”贺屹川把她放下来,阔步走向厨房。
虽然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,但梁浈脸皮到底不及他厚,被这么直白的点出来,恼得瞪他一眼。
可惜贺屹川雷厉风行,步伐极快,将美人嗔怒抛之脑后,去喝醒酒汤了。
梁浈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对那事很期待,刻意在客厅转悠了圈,将沙发整理了下这才慢吞吞的走向卧室。
才刚打开门没走两步,身后便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“你喝……”梁浈惊诧,还没等她回头,只觉一道劲风袭来,天旋地转间她就被贺屹川带到床上,他像是一座山,重重的从后压了下来。
“喝完了。”
贺屹川说:“烫得舌头都肿了,你给我消消肿。”
苹果和蜂蜜的甜霎时塞满梁浈的口腔,她所有的呜咽和挣扎都被贺屹川吞进去。
睡裙被掀至背脊,露出两枚浅浅的腰窝,贺屹川的手按上去,又往下稍稍抬起梁浈的腹部,拱成一道与他无比契合的小山。
“贺屹川……”梁浈颤着声。
“我在。”
贺屹川低头舔吻她的皮肤,呼吸似火,仿佛盛宴开场前的预告。
梁浈感觉自己的皮寸寸的被点燃,燎原之势将她围困在重重欲海。
浴巾散落在床尾,蕾丝的单薄三角布料掩盖其中,还混杂着被撕开的贝壳状小盒,水迹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