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浈身后抵着抱枕,是为了方便看书,贺屹川扬手一丢,把自己塞了过去,“往前挪一挪。”
梁浈秀眉微拧:“你坐对面去。”
沙发那么宽大,他非要跟她挤,硬邦邦的胸膛哪里有柔软的抱枕靠着舒服。
听出她的嫌弃贺屹川置若罔闻,秉着少说多做的原则,他仗着自身体格与力量的优势,两手掐着人的腋下,轻而易举将梁浈拎起来悬空,又动作迅速的安放,把她整个人置于自己敞开的腿间。
梁浈懵了一秒,反应过来脸都红了,被气的。
“在看什么书?”
贺屹川从后往前的拥着她,下巴抵在她肩头,有种自然的亲昵。
男人长手长脚,又刚洗完澡,身上都带着一股张扬的热气,梁浈虽不满他的强盗行为,但也并未真的计较这点小事,听见他问,倒是正正经经的回答:“《围城》。”
贺屹川手伸过来也翻了翻,意味深长:“怎么,觉得后悔,这刚进来就想出去了?”
听出他这是在内涵“婚姻是围城”那句话,用来调侃她,梁浈没搭理,“少以己度人。”
她看这书纯粹是无聊随手从他书房拿的,他俩的结合要真那么容易就散了,当初就不会被逼着成为夫妻。
梁浈翻了一页继续看,心无旁骛。
贺屹川也看,只是心思显然不在书上。
不多时就抬手拨开她披散在肩颈的头发,露出白净的皮肤,唇印了上去。
梁浈抖了下肩,微弱的反抗了下:“不要打扰我。”
“你看你的。”贺屹川嗓音略含糊,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躲,渐渐的简单的亲近已不足以满足他的需求和欲望,长指沿着梁浈的裙摆游走,撩开。
酥酥麻麻的痒传来,梁浈不耐回头:“你——”
刚一张口,滚烫的唇便贴过来,贺屹川快准狠的堵住了她的娇声抱怨,长驱直入勾弄她的舌。
梁浈呼吸徒滞,接着是头晕目眩之感,她曾有过不满,凭什么她和贺屹川是同一起跑线,他却游刃有余甚至愈加熟练,难道真是天赋异禀让她输得惨淡,节节败退,只能任其为所欲为。
梁浈至今想不明白,而在贺屹川步步逼近的攻势下,软了腰,从鼻腔溢出轻轻的哼吟。
书从她的手中滑落,掉下沙发,梁浈用手推搡贺屹川的胸膛,给自己争取到一点氧气:“别在这里…”
“嗯。”
贺屹川应着,眉眼低垂微掩住深沉的欲,又凑过去含住她的唇瓣。
洗漱时发现常用的牙膏已经用完,忘了多备,便用了梁浈的,草莓味,贺屹川不太习惯,但此刻那股甜在两人的唇齿间交缠,感觉也还不错。
“说了不要。”觉察到他的指尖肆无忌惮的探进自己的裙摆,梁浈姿态稍稍强硬了些,按住了他的手。
对于这种事她还是有些保守,除了床之外的地方,她都觉得别扭,担心贺屹川言而无信的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