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挑战者]的路,是这一生都走不完的。
宫侑习惯性反驳,“我就觉得他说得很好啊!”
解说开始介绍宫侑了,各自头衔往他身上扔,染着金黄发的二传手得意的昂首,仿佛一只顶着重皇冠的孔雀。
染着银灰毛的11号接应嘴角下撇,那张与宫侑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了嫌弃,“你是只听自己想听的是吧?”
最该关注的是对稻荷崎的前缀喂!
尾白阿兰摆手,混血特征的脸上全是无奈,“喂喂!这是半决赛呐!你们的重点为什么是解说的一个介绍语啊?”
银岛结双手抱头,一副悠哉,“我倒是觉得无所谓,随他们怎么说。”
最后一句话音落下,稻荷崎的应援曲目响起!铜管乐器浑厚嘹亮,鼓点敲得连地板都在微震,气势磅礴!
“可恶!不能输给对面……枭谷!!”一个穿着枭谷校服的男生几乎喊破了音,召集着大家。
“上吧上吧枭谷!一球入魂枭谷——!”
如果说稻荷崎吹奏部的集中一点的恢宏,枭谷就是星罗棋布的灯火。
赤木路成想到了去年春高,那场冠军是井闼山。
很难说场地优势到底有没有用,但春高年年都在东京,举办地的应援队也的确好筹集。不少外地校的加油队都是临时雇人凑数的。
夏季ih在大阪,离兵库很近,吹奏部全员到齐不说,甚至还临时排进了许多自发加入的学生,是稻荷崎排球部近几年规模最大的应援。
……
双方选手排开,十八位选手站出了底线。白球衣的枭谷和黑球衣的稻荷崎仿佛天空的两端,一方是青天白日下的晴,一方是化不开的深夜里的墨。
尾白阿兰作为场上队长出列,木兔光太郎和这位去年同在国青的旧识打了个招呼。
“哦哦,阿兰!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?”枭谷队长咧着大大的笑容走近。
尾白阿兰比划着自己的身高,“是啊,比去年高了三厘米。”
木兔光太郎当即挺直胸膛,连头发丝都绷直了,“我高了四点二厘米!阿兰,我现在的身高是185。3厘米!”
184。7厘米的尾白阿兰:“……”
稻荷崎的混血王牌目光向上,“木兔,你量身高时……头发压下去了吗?”
“嘿嘿嘿,你在说什么呢?这不是当然的吗,量身高时那道尺子给我的脑袋都按疼了!”木兔光太郎做了个压头发的动作。
赤苇京治做证,“木兔学长的身高是真实的。”
一黄一灰两颗脑袋从尾白阿兰的身后冒出,宫双子如偷吃神社油豆腐都狐狸一般神出鬼没。
黄毛狐狸,“但是发型真的会影响身高吧,阿兰君只比木兔君矮了几毫米,看起来木兔君却比阿兰君高了两三厘米呢。”
灰毛狐狸,“阿兰君要不要换个发型啊,比如莫西干那种。”
宫侑出主意,“打个摩丝,把它竖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