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国内的修学旅行不同,海外研学的费用要高上许多,尽管面向三个年级,但最终的报名人数还是连冲绳行的一半都没有。
历时四小时,立海学子们在中午到达了北京首都国际机场。
取到自己的行李、跟随带队老师的步伐,再度坐上大巴。
“这里就是中国啊。”切原赤也整张脸都贴到了车窗上,对路途的一切都非常好奇。
凪圣久郎做过攻略,一下飞机就让阿士帮忙换了手机卡,和亲友报了平安。
凪诚士郎的眼罩还挂在脖子上,布料戴上,往座椅里一靠,继续昏睡。
凪双子分到了同一支队伍,带队老师自然也把他们安排在了同一间房。
放好行李,在酒店吃了自助。下午,研学就开始了。
与立海附中展开交流的学校同样是一所大学的附中,
学校举行了欢迎仪式,又安排了破冰活动。
书法。
经过演变,不少日本汉字与中国汉字有了微妙的区别。日文中,残酷的“残”右边有三横、天空的“天”是上面那横更长,春天的“春”的捺在第二道横线,真田弦一郎的“真”在中文也是查无此字。
“凪,我找到你名字的简体字了!”切原赤也兴冲冲地挨过来,手上还提着沾了墨水的毛笔,“看我再给你写一遍!”
凪圣久郎:“……你请。”
之前,切原就把他的圣(聖)写成了埾,这次有了更简单的笔画,应该不会写……
用着交流学校的硬豪笔,切原赤也的字迹竟都有了几分潇洒感:
【风圣久朗】
“怎么样!”切原赤也得意洋洋。
凪圣久郎:“嗯,和上次一样。”
正确率都只有一半。
参观了交流学校的校园设施,又品尝了当地中学的食堂。晚上,立海学子在议会堂听着安全教育的讲座,带队老师大致说了一下这几天的行程。
解散,回酒店休息。
第二天,立海学子来到交流学校上中文课。
切原赤也学着自己名字的发音,舌头都快打结了,满脸纠结,“吃鱼刺耶?”
凪圣久郎:“不吃。”
凪诚士郎拉了拉兄弟的衣襟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爸爸名字的发音……很奇怪。”
凪植之至,对应的拼音是:zhizhizhizh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