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呢?”
吴其穹又摇头。
池骋的手指又往上,按在他嘴唇上,那片红肿已经消了大半,但按下去还是软软的,带着点余温。
“这儿呢?”
吴其穹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一巴掌拍开他的手:“滚!”
声音又劈了。
最后一个字直接劈叉,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,卡在半空不尴不尬的,像只刚学会打鸣的小公鸡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池骋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吴其穹瞪着他,脸红得能煎鸡蛋,眼睛湿漉漉的,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“池骋!”他压低声音,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气势——但压得更哑了,活像八十岁老头的烟嗓,“你他妈再笑一个试试!”
池骋非但没收敛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他伸手,把吴其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发顶,胸腔还在轻轻震动。
吴其穹埋在他胸口,听着那闷闷的笑声,气得牙痒痒,但又挣不开,只能愤愤地骂:“笑屁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池骋收了笑,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他低头,在吴其穹发顶落下一个吻,声音低低的,带着餍足的慵懒:“嗓子哑了就别说话。”
吴其穹愣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——嗓子为什么哑,还不是因为昨晚——
他的脸又红了。
他一把推开池骋,翻身就要下床。
池骋眼疾手快,把他捞回来。
“跑什么?”
吴其穹梗着脖子:“喝水!”
池骋笑了,松开手。
吴其穹趿拉着拖鞋往外走,走到门口忽然停住,回头瞪他一眼。
那眼神,凶巴巴的,偏偏眼尾还带着点昨晚没褪净的薄红,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“你等着。”他说,声音又劈了。
然后他拉开门,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池骋靠在床头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