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情况。”他拉开车门,“可能一周,也可能更久。如果他们还是坚持那些条款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他的语气里有一种罕见的犹豫。
我看着他,突然说:“先生,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?”
“问吧。”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有人愿意给您一支车队。完全按照您的想法来打造,没有政治斗争,没有无理条款,只有赛车和胜利。您会接受吗?”
迈克尔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。
他转过身,看着我,眼神复杂:“卢波,你到底是谁?”
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:“我是卢波。您的家庭助理。一个……相信您应该自由开车的人。”
我们沉默地对视了几秒。
然后,迈克尔突然笑了。
不是平时那种礼貌的、克制的微笑,而是一个真正放松的、带着点无奈的笑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说,“有时候我觉得,你象是从未来来的。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,说出太多不该说的话。”
“但也许,我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个‘从未来来’的人来提醒我一些事情。”
他伸出手,拍了拍我的肩膀——这是第一次,他对我做出这样亲近的动作。
“谢谢,卢波。无论你是谁。”
然后他坐进车里,发动引擎。
车子缓缓驶出车库,消失在清晨的山路拐角。
我站在原地,肩膀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。
风雪开始飘落,细小的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。
我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不用谢,迈克尔。
因为这一次,我会让一切都不一样。
……啊,不行,这话实在是太拽了。
我简直又要再次(第无数次)爱上我自己了。
49
回到房间,我打开了方舟笔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