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利大口喘着气,脸颊烧得滚烫,几乎能煎蛋。
他顾不上去看维克托此刻是什么表情,也顾不得擦拭湿润的嘴角,手指急切地指向场内,声音因为缺氧和激动而发颤,几乎是大喊出来:局、局点了!青城局点了!
他的声音不大,却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利,瞬间划破了两人之间粘稠暧昧的空气。
维克托被推得向后微仰,他顺着勇利颤抖的手指望去。
赛场上,气氛已然绷紧到极致。
及川彻站在发球区,指尖轻轻摩挲着排球粗糙的表面。
他微微仰头,呼出一口绵长而稳定的白气,眼神沉静如水,映着顶灯的光,却仿佛有岩浆在深处流淌。
整个场馆奇异地安静了一瞬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颗球上,以及那个掌控着它命运的二传手身上。
小池怜早已忘记了自己发烫的脸颊和过快的心跳,双手死死攥着轮椅扶手,指节泛白,身体前倾,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意念都投射到场中。
岩泉一在网前微微压低重心,目光如隼,紧盯着对方场地的每一丝动静。
松川、花卷、金田一、京谷每一个人都像拉满的弓弦上的箭,蓄势待发。
空气凝滞,重若千钧。
然后
及川彻动了。
他没有选择威力巨大的跳发,而是将球轻轻抛起,一个看似平常却节奏诡谲的上手飘球。
球旋转着,划过一道飘忽不定的轨迹,直冲白鸟泽后场!
负责接球的自由人山形隼人瞳孔微缩,脚步急错,低吼着扑救过去。
球蹭到了他的小臂边缘,没有垫稳,高高地、不规则地飞向网前!
补救!白布大喊,疾冲上前。
但这个一传太勉强了!
白布在极其别扭的位置勉强跳起,试图组织进攻,然而可选路线已被青城的拦网预判封死大半。
他的目光急速扫过,最终,还是只能信任那个绝对的力量点。
球传向了牛岛若利惯常的起跳位置,但高度和精度都差了一点。
牛岛若利没有丝毫犹豫,依旧凭借恐怖的腰腹力量悍然起跳,在空中强行调整姿态,手臂后拉,肌肉贲张,如同拉满的硬弓,下一秒就要将球轰然射出!
青城前排,三人拦网瞬间合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