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利:
这语气怎么听起来有点凉飕飕的?
勇利忽然福至心灵,瞬间明白了。
一股无奈又好笑的热流涌上心头,还夹杂着一点点难以言喻的、被在意着的甜意。
维克托,勇利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安抚的意味:我
什么?维克托侧过脸,眨了眨他那双长长的睫毛,一副我在认真听你说话的无辜模样,可眼底那点似有若无的、孩子气的吃味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勇利的话没能说完。
维克托忽然动了。
他毫无征兆地侧过身,手臂绕过勇利的肩膀,手掌稳稳扣住他的后颈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将他轻轻压向自己。
冰凉的唇瓣带着一丝赌气般的急切,印在了勇利的嘴唇上。
这个吻来得太突然。
勇利的大脑嗡地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,混合着维克托身上熟悉的须后水淡香。
太近了。
近到能看清维克托微微颤动的银色睫毛,能感受到他唇上那点微凉的柔软正霸道地侵占自己的感官。
电视中解说员激昂的语调,球员的呐喊所有声音都急速退去,化为模糊遥远的背景噪音。
勇利只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,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巨响。
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亲得晕头转向,手脚发软,抓住维克托衣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,又无力地松开。
不行不能这样
仅存的理智像风中残烛般摇曳,勇利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,掠过维克托近在咫尺的侧脸,投向他身后斜上方的屏幕。
24-23。
青城局点!
唔维、维克托!勇利含糊地挣扎出声,用尽此刻能调动的全部力气,双手抵在维克托坚实的胸膛上,猛地向后一推。
唇瓣分离,带出一小缕暧昧的银丝,迅速断裂在空气中。
勇利大口喘着气,脸颊烧得滚烫,几乎能煎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