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,黏在一起,手臂环上了他紧实的腰身,攥紧了他的睡袍。
这个吻,漫长而窒息,分开时,两人都喘息得厉害。
贺云卓的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相触,气息灼热。
片刻后,他抬手,摸索到墙壁上的开关,按了下去。
光明骤然而至,季然慌张地伸手,又将灯按灭了。
黑暗重新降临。
贺云卓没有作声,几秒后,他再次抬手开灯,季然又立刻关掉。
他再开,她就再关。
反复几次。
最后,他似乎失去了耐心,打横将她抱起,径直朝着浴室走去。
浴室的灯一直开着,明亮,方寸之地。
贺云卓将她放在洗手台上,将她圈在自己与洗手台之间,背后是巨大的镜子,映出她此刻的模样。
她闭着眼,头发微乱,眼圈红肿,脸颊上泪痕未干,嘴唇红肿湿润,眼神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潮和茫然,以及一丝清晰可见的羞赧。
他就站在她面前,挡住了大半光线,湿发微乱地搭在额前,睡袍的领口松开了些,露出小片紧实的胸膛。
他的目光,沉静而锐利,正自上而下,仔仔细细,一寸一寸打量着她。
“现在……还要回去吗?”
季然将脸埋进他的颈窝,蹭了蹭,轻声开口:“那你……吃亏了。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脑,但贺云卓却听懂了。
本来她就想要他,也要见今宜,现在,他两样都给她了,他不仅默许了她接近今宜,还即将……满足她身体上的需求。
在这场她单方面索取的交易里,他似乎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回报。
他凝视着她,“所以你要主动一点,这是门生意,你要好好珍惜。”
抬起手,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意,“季然,这种便宜事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的,你要主动一点。”
“我要关灯。”
“还没洗澡。”
“关灯洗。”
“不同意。”
他不再多言,低下头,吻沿着她敏感的颈侧向下,同时大手熟练地探入她凌乱的衣摆,抚上她腰背,游移着,揉着,捏着。
他说:“主动一点,然总。做生意,你不主动,很容易错失良机。”
季然在他强势而熟练的撩拨下,单手扯开他的睡袍腰带,坚实的躯体贴了上来,两人去往淋浴间。